• 善变的你。

     

    那是个极其漫长的过程,漫长一如她期望的海。

    她被刺骨般深扎的一下,不比她持续得严重口腔溃疡。
    病毒强盛,久久不得痊愈。
    她用全部来成全自我期望,不予宽容。
    坚信是守望中的自我力量,她为此代价签下的保全期限。以此掩盖慌张的她的神情。

    她在夜得微光里突然抽泣,轻轻的,像记忆里的烟圈般,缓慢深沉飘入透明空气,不见沉重。
    那只是她偶尔翻里的柔软情绪。
    你知道她将不得挥霍你仅剩余的年少时光。

     我做了许多唱着歌听着歌得梦,醒来一一被遗忘。
    海棉有多大能吸走全部得海水?我作了你不曾留意得假设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    那是你挥霍后残留得庞大解体,印照不成完好得液态生物,瘫痪了大片不得救。
    我翻不起你我叫做往事得诚实孩子,被封了喉,言语失效。

    我听说了一座城得繁荣与并存得孤独。
    同时忽略了身旁陌生女人得哭泣与恐惧.
    这夜我又想起她,及她的过期留声机。

    他对她置身世外的态度。
    那是多年前及内心一直以来的隔阂,无法言语。
    若事过境迁后遗留下的伤感无法平复。
    是这样深的夜不够寂静冷清。

     

    凌晨.没有温度.手里的烟干涩苍白。在镜里照见没有表情的你,恍若隔世地在我的面前。
    始终不能清晰地观望你,如同不能给予你冰冷的躯体一点有限的温度。
    不知所措。



    我依然站在遥远的地方观望你,
    是否美好如往夕。